
文 | Triin Ojari
2016國際建築師系列【建築的山與路】現代性的挑戰:愛沙尼亞現代建築的三則備忘錄
Challenges of Modernity.
Three Notes on Estonian Modern Architecture
/ 本文為實踐建築系 2016 國際建築師系列【建築的山與路】講座筆記
I: Contesting the Urban Space 角逐城市空間
— 中斷的歷史
— 後期城市化
— 城市規劃、現代化、新生活水平始終重要
— 重新投資於民族認同
— 從中央控管過渡到自由主義的建築政策與自由流動條款
愛沙尼亞的首都塔林於 1991 年自蘇聯獨立後始展開計劃性開發,過往老舊的城區慢慢築起一棟棟現代高樓建築,2000 年後隨著經濟起飛、政治改組,整個城市正式邁向自由主義蓬勃發展的時代。
老舊城區裡的建築多半是 1920 年代興起的木造房舍樣式,由 1940、50 年代從鄉間農場到城市工作的工人搭建,至今這些屋齡年長的房子依然保持良好品質。
在 1920 年代,由愛沙尼亞建築師設計、建造的議會,一度是全世界最現代的議會建築,別出心裁的室內顏色與裝飾,如今仍強烈使人感受到愛沙尼亞人展現自我文化認同的企圖心。
(愛沙尼亞議會 The Session Hall of the Riigikogu)
1930 年代,受德國與西歐地區現代建築設計的影響,塔林當地開始出現私人所屬的Villa建築。然而,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愛沙尼亞的政治、經濟歸屬蘇聯掌管,新的集合住宅皆為國營且必須接受公定統一標準設計監造,此類標準化大量生產的國民住宅,每戶公寓空間約 30 平方公尺,另有社區活動中心可供休閒活動。

(蘇聯時期國宅影像平面圖 / Presentation by Triin Ojari)
比較特別的是,蘇聯執政晚期愛沙尼亞開始有些不同於以往的實驗性建築,比如充滿烏托邦城鎮概念的規圓形的國宅區,或 1977 年結合集合農場土地的蘇聯式豪華行政中心。政府於 1983 年開放建造私人住宅,一連串的改革與實驗持續到 1991 年愛沙尼亞重新獨立。
(Administrative Building, Rapla, Estonia / 1977)
自由,對於都會建築師是什麼涵意?
自蘇聯獨立後,愛沙尼亞重回自由市場的懷抱,企業陸續民營化,政府釋出國有土地,與多數開放自由資本市場的大都會類似,建築營造選擇優先採納建商利益作為規範考量。同時接著,政府決策大量拆除蘇聯時期具象徵性意涵的建築物,試圖抹除並擺脫愛沙尼亞過去作為蘇聯統治受害者的印象。
隨著城市發展,1990 年代許多工廠停止營運,改造老舊工業區廠房,重新規劃設計成新的空間已在近年逐步累積出塔林獨特的都市再生美學。比如,由老舊紙漿工廠改造的住商混合社區 Fahle House (KOKO, 2007)、Rotermann 融合新舊建物的複合式商場住宅 (Kosmos Architects, 2007)、保留整體機械設備的電廠改建成塔林文化中心 (Kavakava Architects, 2016)目前由文化機構進駐成為博物館、街頭藝術節以及荒廢的碼頭改造成非正式空間吸引民眾好奇前往。
(Classical Music Rave edition in Tallinn, 2015. Tallinn Creative Hub/ CLASSICAL MUSIC RAVE)
II: Challenges in Contemporary Architecture 當代建築的挑戰
— 新自由主義價值定義空間
— 個體自由 vs. 群體責任
— 文化、運動、教育等新建設需求
— 舉辦公共建案公開競圖
— 私有住宅作為實驗場域
愛沙尼亞全國各地都會區於 2004-2005 年間,響應文化、運動、教育設施更新需求,政府陸續開放博物館、運動場館、研究中心、學校教學大樓等多類型的公共建築競圖案,開放當地剛畢業的年輕建築師參與競賽,兩年下來,整個城市成為新世代建築師綻放異彩的大型舞台,超過十件以上的新作品,可端倪出愛沙尼亞年輕建築師們在自己的土地上,培植實力,慢慢累積出多元自我風格的歷程。
(職業博物館 Museum of Occupations, Tallinn. / Architects Siiri Vallner, Indrek Peil, 2003)
(Tondiraba ice rink in Tallinn. 溜冰場 Kadarik, Tuur. Arhitektid, 2014 / KADARIK TUUR ARHITEKTID OU)
(Institute of Physics in Tartu. KTA Architects, 2015 / Kaido Haagen)
(Someru Community Centre in Laane-Viru county / Martin Siplane)
(University of Tartu Narva College / Concrete Association)
(預製組裝屋單元 KODA, 2016 c Andres Kaur)
III: Wood as a material for innovation 木材作為創新材料
— 關注在地材質
— 與木造產業成為夥伴
— 聚焦於臨時展館作為實驗基地
— 活化都市空間
度過了大興土木的階段,眼前愛沙尼亞的都市再生手法有了新的轉變。有別於再創意園區與建築上大作文章,比較傳統住宅街區巷弄中開始出現假日市集、節日慶典等有趣、新鮮的活動事件,目標吸引城市裡外的民眾、旅行者、社區居民自發性前往共襄盛舉。
另一方面,從建築材質思考,愛沙尼亞的建築創作近來廣泛關注在地生產的木料,應用上,自 2016 米蘭世博愛沙尼亞館的大型木造建物實驗,到大學生們以巧思創作公共場域裡的木質地景作品,利用暫時性空間營造,將人帶回廣場與森林,體驗環境氛圍,召喚都市生活中片刻的沉思。

(森林中的擴音機 Wooden megaphones in the Estonian forest. Estonian Academy of Arts, 2015)



